横风北来阻归棹,海水起立鱼龙啸。澎湖浮屿出云涛,留我重宿来时□。
一过再过岂所期,人生去住殊难料。六代山川江以南,峰堪结屋矶堪钓。
欲置閒身入画图,如箭风帆虚远眺。此处青天沦白波,鲸眼摇光日无曜。
稀微烟火几渔家,寸树不生人罕到。前年寄碇西屿头,旱气虫虫沙石燥。
今年复此枕潮声,墨云颓颓风雨暴。往来行路只艰难,我实不德躬自悼。
万里君亲旅梦残,水禽格磔啼神庙。明朝天意复何若,霁月忽从舷际照。
孱躯纵便得生还,一夜惊愁发为皓。
张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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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五年十二月,余住西湖。大雪三日,湖中人鸟声俱绝。是日更定矣,余拏一小舟,拥毳衣炉火,独往湖心亭看雪。雾凇沆砀,天与云与山与水,上下一白,湖上影子,惟长堤一痕、湖心亭一点、与余舟一芥、舟中人两三粒而已。(余拏 一作:余挐)
到亭上,有两人铺毡对坐,一童子烧酒炉正沸。见余大喜曰:“湖中焉得更有此人!”拉余同饮。余强饮三大白而别。问其姓氏,是金陵人,客此。及下船,舟子喃喃曰:“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