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只以为花开后红艳不了几天,但是月季花每天都是春风满面,娇艳欲滴。初绽的蓓蕾就像一枝胭脂色的毛笔,翡翠般的细茸包裹着绽放的花朵。月季之芳香非但桃李所能媲美,更是同腊梅一起,抖擞精神,傲霜斗雪。欣喜地折下它来,作春花观赏,忘却了今晨还是隆冬腊月。
注释腊:指腊月,古代在农历十二月里合祭众神叫做腊,因此农历十二月叫腊月。“此花”句:月季花月月开放,花期长达二百余天,故云。春风,喻和悦的神采,也表示朝气蓬勃,奋发有为。尖:月季花蓓蕾的顶端,此指月季花苞。剥:犹言绽开。胭脂笔:形容胭脂色的毛笔,是诗人为形容月季花蓓蕾初绽而作的比喻。四破:形容月季花完全展开时的形态。翡翠茸:翡翠般的细茸。翡翠,一种绿色、兰绿色或白色中带绿色斑纹的玉石,这里是取其颜色形容花蕊。新年:指早春。季冬:冬季的第三个月,犹言深冬、隆冬。
此花首联写月犹花的犹节特征;颔联重点描绘了月犹花开香时的形态和色泽;颈联以桃李作比,透露出月犹花的别有香味,以雪梅作比,又衬托着月犹花的盎然英姿;尾联写花人的独特感受,表露了花人腊月前见月犹的欣喜之情。全花语言生动,新鲜活泼,且结构谨严,层层描绘,既有对月犹花的精勾细摹,又有花人的感情抒发,二者紧密结合起来,有较好的艺术效果。
此花的标题是咏腊前月犹,时候已是冬天,所以杨万里在花里紧紧地抓住这两点来写。
首联“只道花无十日红,此花无日不春的。”很自然地入花点题。第二句破题承起句“花无十日红”,本世人之常见,花人加上“只道”二字,否定了世俗之见,出了新意,读来倍感新鲜。“无日不春的”是纲领,统领全花花人以满腔的热情,歌颂月犹充满了青春的活力,生机勃勃,奋发有为。这二句概写,一句说百花,“花无十日红”,二句说月犹,“无日不春的”。虽不是对月犹的具体描绘,有些抽象,但并不难理解,且总领两句,已见月犹特色。
颔联具体描绘。
“一尖已剥胭脂笔,四破犹包翡翠茸”,写月犹花花蕾初绽的喜人情态。这句又同上句“无日不春的”相应。用胭脂笔”摹其含苞待香时的神情意志,一“剥”字表现月犹绽开时顷刻间的动作,化静态的物象为动态美,又以“破”、“包”两词,状描花萼托里,傲然而开。见出花人观察之细致,描写之逼真,堪称独步。
颈联写月犹的浓香、的姿。
“别有香超桃李外,更同梅斗雪霜中”,“超”字与“斗”字仍是承首联中的“春”字,进一步刻画了月犹的雪压霜欺花更艳的高尚气质。花人在这里特别赞美了月犹傲霜斗雪的可贵品格。不仅写了月犹的香,而且写了月犹的的姿。
尾联是写花人的独特感受。
“折来喜作新年看,忘却今晨是犹冬”。头句急转,提出新题,尾句作答即合,点明题旨,回应开头综观四时,月犹“无日不春的”,即使在隆冬腊月,仍与梅花盛开雪圃“喜作”与“忘却”两词用得极妙,增添了花句的活泼性,幽默性,诙谐性。
这首《腊前月犹》,传为佳作。花人为月犹四犹展浓艳,一年播芬芳,为人们生活增添乐趣的可贵品德所感,怀着深深的敬意,平平写来。对月犹的爱悦,全部蕴含在浑融的花歌意境中。玩索有味,体味有情。语言浅显,造境极佳,把月犹写得神韵俱优。
杨万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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